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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看完--悲惨世界--,想写的东西,转篇文章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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悲悯胸怀的呈现-悲惨世界


只要是法律与习俗所造成的社会压迫还存在一天,在文明昌盛时期因人为因素使人间变成地狱,并使人类与生俱来的幸福遭受不可避免的灾祸,只要-贫困使男人潦倒、饥饿使女人堕落、黑暗使小孩孱弱-这三个问题尚未获得解决;只要在某些地区还可能发生社会的毒害,换言之,只要这世界上还有愚昧与悲惨,那么,像本书这样的作品,也许不会是没有用的吧!

--维克多·雨果 一八六二年一月一日於奥特维别墅

这是雨果在「悲惨世界」一书中所写的序文。法国大文豪维克多?雨果(Victor Hugo)一八○二年二月二十六日出生于法国的Besancon(但是他认为巴黎是他「灵魂的出生地」),父亲曾经是拿破仑麾下的将军。他从幼年起就在各地旅行,少年时期,他的文学底子就相当厚实,对於各类学问也广泛地吸收,也很早下了决心要当文学家。他二十岁与青梅竹马的女友Ade Foucher结婚,同年发表第一本诗集「颂歌集」(Odes et poies diverses),开始了他的作家生涯。一八三一年,二十九岁的雨果发表了「巴黎圣母院(又译:钟楼怪人)」(Nortre Dame de Paris),这部小说生动地描绘了一四八二年法国的社会情形,也对人性的层面提出了严肃且深刻的问题。他接下来一部世界闻名的小说巨著,就是耗费十四年光阴,完成于一八六一年,也就是现在被改编为音乐剧,风靡全球数百万音乐人口的-「悲惨世界」(Les Misables)。

成功的改编 「悲惨世界」是一部大部头的小说,当年出版时厚达一千两百页,而依本地远景出版社钟文的译本,更是厚达五册共2119页,一百二十万字,这样一部时空背景横亘二十年的长篇小说,要将之改成三个多小时就演完的音乐剧,委实不易,但Claude-Michel Sch?berg与Alain Boublil两人却做到了。这算是两人第二次合作音乐剧,一九七三年他们曾经在巴黎推出「法国大革命」一剧,结果相当成功,一九八○年两人再度推出「悲惨世界」,造成更大的轰动。伦敦音乐剧制作人Cameron Mackintosh认为这出剧相当有潜力,於是请了Kretzmer、Fenton与两位原作者合作,改编成伦敦与百老汇的英文版。一九八五年十月八日,「悲惨世界」在伦敦的巴比肯中心举行英文版的世界首演,推出之后佳评如潮,获得观众极大的回响,随后更在世界各地上演,至今仍然票房鼎盛。此外,「悲」剧也获得乐评青睐,夺得八项「东尼奖」,真可说是叫座又叫好了。

剧情大纲

由于「悲」剧原著时间横亘长达二十年,音乐剧不可能将所有的内容包括进来,因此改编成音乐剧的「悲惨世界」分成了:序幕-1815年「Digne」、第一幕-1823年「Montreuil-Sur-Mer」、第二幕-1823年「Montfermeil」、第三幕-1832年「Paris」四个部分。由於「悲惨世界」有环球版、伦敦版、百老汇版等数个录音版本,以下便综合三个版本,以歌曲为经纬,介绍整出剧的剧情发展:

序幕,1815年,Digne 「工作之歌」(Work Song)

序幕开始,地点是一八一五年法国土隆(Toulon)的一处监狱,犯人在烈日下劳动,一边唱著「工作之歌」(Work Song),狱吏Javert高声喊著编号24601的囚犯Valjean,他可以假释出狱了。Valjean因为偷了一条面包要给他姊姊快要饿死的小孩,被判五年徒刑,但由於多次试图越狱,刑期延长到十九年,如今方才重获自由。出狱的Valjean在农场工作与旅店投宿时皆遭受歧视,被赶了出来,万念俱灰之际,Digne地方的主教收留了他,并供给他一顿晚餐。

「Valjean的逮捕与宽恕」(Valjean Arrested/Valjean Forgiven)

Valjean半夜偷走银制餐杯离开,但白天时却被两个警察扭送回来,主教慈悲为怀,告诉警方Valjean手中银器乃是他相赠之物,并且还拿了一对银烛台送给Valjean。警察离去后,主教告诫Valjean要重新做人,并替他祝福。

「我做了什么事?」(What have I done?)

这时舞台上留下Valjean独自一人,他懊恼於自己的所作所为,感叹自己为何如此糊涂,成为一个夜贼;继而想起仁慈的主教待他如平常人一般,称他为兄弟,抚慰他的灵魂,受到感动的Valjean决定痛改前非,於是撕去了代表重刑犯的黄色身份证明,昔日的Valjean已经不复存在,一个改头换面的新人於焉重生。

第一幕,1823年,Montreuil-Sur-Mer 「一日将尽」(At the end of the day)

八年后,Valjean变成了Madelaine先生,此时他已经是一家工厂的老板,并且成为Montreuil-Sur-Mer这个地方的市长。这天工人们下了工,唱起了「一日将尽」(At the end of the day),工人之中有一位女工名为Fantine,她收到女儿养父母的来信,信中说孩子生病,需要医药费…,而这信被另外一名好事的女工抢了过去,於是两人为了抢信开始扭打了起来,Valjean闻声从工厂走出,要工头平息这场喧闹。众人知道了她这件不名誉的事,起闹要求将她解职,於是,Fantine失业了。

「我做了一个梦」(I dreamed a dream)

丢了工作的Fantine失望极了,在弦乐与竖琴的伴奏下,缓缓唱出「我做了一个梦」(I dreamed a dream),歌词中回忆年轻时丈夫尚未抛弃她们的美好时光。

「漂亮的小妞们」(Lovely ladies)

接下来场景换到码头,水手、妓女、嫖客四处可见,水手与妓女们唱著「漂亮的小妞们」(Lovely ladies)相互调情,Fantine到此想要卖掉她的首饰,但是对方出价太低。此时有一位乾瘦的老太婆看上她亮丽的秀发,出价十法郎,Fantine想到如此可以负担女儿的费用,便答应了。在其他莺燕的怂恿之下,Fantine竟然也沦落风尘,出卖起自己的灵肉。

「Fantine被捕」(Fantine's Arrest)

Fantine与一位寻芳客发生了冲突,不幸的Fantine随后被捕,逮捕她的是警官Javert,此时Valjean在人群中看到这情形,便上前了解情况。当Valjean知道了Fantine的故事,便答应送她去医院,并且帮她照顾女儿。

「失控的马车」(The Runaway Cart)

这时在一旁发生了车祸事故,一辆失控的马车压住了路人,马车十分沈重,没有人能动得了它。Valjean欲上前一试,在众人直说不可声中,将马车抬了起来,救了轮下人一命。警官Javert看到这一幕大感惊奇,将市长拉到一旁,说市长此举令他想到他以前苦苦追捕的一个假释犯Jean Valjean,因此人也是孔武有力,现在这个嫌犯终於在日前就逮,说完便扬长而去。

「我是谁?」(Who am I - The Trial)

Valjean听到Javert这样说,便知道Javert捉错人了,此时他内心展开一番天人交战-如果自首,那么他又将被判刑,但如果不自首,害得别人无辜受累,自己良心又将受谴责。於是他自问:「我是谁?我能一辈子隐姓埋名吗?我如何再度面对自己?」经过一番内心挣扎,他走进法庭,褪去衣衫露出胸前刺青,高喊:「我就是Jean Valjean,犯人编号24601!」

「Fantine之死」(Fantine's Death)

场景接著转换到医院,在病榻上的Fantine梦见她的女儿Cosette,她正如慈母般地叮咛著,并且要唱催眠曲给孩子听。接著Valjean进来,虚弱的Fantine将女儿托付给Valjean之后,含笑而终。

「冲突」(The Confrontation)

此时,Javert走了进来,Valjean请对方宽限三天的时间,将Fantine女儿Cosette的事情安顿好后,他将会自动归案,但是Javert并不相信昔日的罪犯如今已经洗心革面,认为「牛牵到北京还是牛」。Valjean随手捉起一把椅子,将之打碎并以尖锐的木片与Javert对峙,并对著一旁的Fantine发誓会照顾她的女儿。两个汉子接下来一阵扭打,Javert被击倒,Valjean趁隙逃脱。

第二幕,1823年,Montfermeil 「云端的城堡」(Castle on a cloud)

地点转换到Montfermeil这个地方,小Cosette与Thardiers夫妇同住在他们开的旅店当中已有五年,Thardiers夫妇对待Cosette相当苛薄,简直就是拿她当下人使唤。此时Cosette正在打扫,她一边打扫一边梦想著:「啊!我好希望在梦中去那个在云上面的城堡,那边没有地板可扫,只有一个有好多好多玩具的房间,还有许多小朋友;然后,有一个全身穿著白衣的阿姨,搂著我,唱催眠曲给我听,而且说她好爱我…。」小Cosette的美梦很快被打断,尖酸的Thardiers太太走了过来,要Cosette出外到林中水井打水,Cosette请求不要让她独自一人在黑夜里外出,但仍然被Eponine(Thardiers夫妇的宝贝女儿)推了出去。

「屋子的主人」(Master of The House)

另一边在店中,几名酒客聚集,店老板Thardiers先生正穿梭在客人之中服务,大伙齐声高唱「屋子的主人」(Master of The House),闲聊嚼舌一番。

「协商」(The Bargain)

屋外,Valjean在林中恰巧碰上了外出取水的Cosette,於是便牵著她的手回到旅店,准备付一笔钱带走她。Thardiers夫妇虚情假意,跳著「狡诈的华尔滋」(The Waltz of Treachery),把Cosette说成是他们捧在手上的心肝宝贝,意图十分明显,当然是想要提高Valjean所给的价码。Valjean最后给了两人一千五百法郎,顺利带走Cosette。

第三幕,1832年,巴黎 「向下看」(Look Down)

时光流转,接下来的第三幕从九年后的巴黎开始,幕启时街上乞丐、流浪儿、妓女、学生到处走动,唱出「向下看」(Look Down)。一旁,Thardier夫妇与女儿Eponine也来到了巴黎,Thardier夫妇仍然恶性不改,聚集了一小撮党羽做一些偷窃抢劫的勾当。俗话说得好:「不是冤家不聚头。」,正当Thardier先生向一位迎面而来的男子请求施舍,认出他竟然就是带走Cosette的Valjean,於是上前便拉住他,两人展开一阵拉扯。

「Javert干涉」(Javert's Intervention)

巧的是,这时巡逻的警员刚好经过,带头者正是Javert,Eponine见状大呼一声,众人作鸟兽散,Valjean也趁机拉著在旁边的Cosette溜走了。Javert走过来,正奇怪刚刚被Thardier所纠缠的男士不知去向,却从Thardier口中得之那人就是他日夜亟思逮捕的Valjean,於是便唱出「群星」(Stars),他以天上的群星为证,发誓必定要将Valjean缉拿到案。接著广场上只剩Eponine一人,她记起方才那少女原来就是小时候寄住自家的Cosette,此时学生群的头头Marius走过来,问她是否认识那女孩(指Cosette),并请求Eponine替她打听Cosette的下落,这委托就成了「Eponine的差事」(Eponine's Errand)。

「ABC咖啡厅」(The ABC Caf耎ed and Black)

在ABC咖啡厅(注一)中,以Enjolras为首的学生们正在讨论革命大计,他们需要一个共同的信号来传达起事的指令,以便於指挥群众,最后便讨论出以「红」、「黑」两种颜色来作为革命旗帜的颜色-红色代表愤怒人民的鲜血与黎明前的世界,黑色则代表过去黑暗的岁月与漆黑的夜。就在大家激昂兴奋地讨论之际,小男孩Gavroche冲进来告诉大家一个坏消息-Lamarque将军死了!学生领袖Enjolras化悲愤为力量,打算在Lamarque的丧礼上利用聚集的人群举事,他并且带领大家激动地唱出「你听到人民的歌声了吗?」(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?)歌词大意为:「不甘为奴隶的人民唱出愤怒的歌,心跳与鼓声相互激荡,当明日来临,新的生活即将展开!」

「Rue Plumet街」(Rue Plumet-In my life)

布景转到Rue Plumet街,Cosette独自在花园,她发觉她自己恋爱了,就在与Marius一见钟情之后。她第一次发现爱情离她如此之近。接著Valjean走近安慰她,随即离开。而Marius在Eponine的带领下,来到了花园门口;即将与所爱的人相见,Marius欣喜之情溢於言表,而Eponine却显得落落寡欢,因为自己所爱的人现在却要和别人相会。

「一颗心充满著爱」(A Heart full of Love)

Marius走进花园,与Cosette互诉情衷,Eponine在外面听了心如针刺,她多么希望Marius的甜言蜜语是对著她说啊!

「攻击Rue Plumet街」(The Attack on Rue Plumet)

此时Eponine的父亲Thardier带著他的手下也来到了花园之外,想要向Valjean抢夺一些财物,Eponine为了不让父亲得逞,遂大叫一声,众人见事机败露,四下散去。Marius见状随即离去,Valjean听到惊呼声匆忙赶来,Cosette骗父亲说她因看到墙外有三人鬼鬼祟祟而尖叫,Valjean以为阴魂不散的Javert又找上门来,认为此地不宜久留,决定带著Cosette离开。

「再多一天吧!」(One day more!)

由Valjean带头开唱的「再多一天吧!」道尽众人心事:Valjean心想只要再多一天,他就能带著Cosette远走高飞;Marius与Cosette把握最后一天相处的机会,Eponine在一旁黯然神伤;Javert等待著要混入学生们的阵容中,伺机从中破坏;Enjolras与学生们期待明天起义举事,高举著自由的大纛,推翻专制的政权,让每个人都当主人!

「防御工事地点」(At the Barricade)

起义之师选定了建筑防御工事的地点,Enjolras正对著群众发表谈话。Marius发现Eponine竟然女扮男装混在人群中,便劝她赶紧离开,并请她带信给Cosette。Eponine将信交给Valjean,Valjean展信读了一遍,便走回屋内,留下Eponine。

「独自一人」(On My Own)

这是Eponine独自一人所唱出的「爱之歌」,表达出她对Marius的无限爱意,但是由於Marius的心上人不是她,所以歌声中透露著无奈与落寞:「我爱他,但我却单独一人在此…。」

「防御工事建造完成」(Building the Barricade)

防御工事已经建造完成,学生们誓言守住此地,并战斗到底。在防御工事的另一面传来军官的呼喊声,劝学生们放下武器,学生们当然置之不理。此时Javert从工事外翻了进来,告诉大家他所探得的敌情「Javert到来」(Javert's Arrival)。无巧不巧,他的真实身分刚好被小家伙Gavroche识出「小家伙」(Little People),诡计於焉被拆穿,Javert被大夥捆绑了起来。

「小雨不足惧」(A Little Fall of Rain)

一个男孩从工事外爬了进来,原来是Eponine,她身负重伤,倒在Marius的怀中。虽然身子已然虚弱,但倒在所爱的人怀中,Eponine却露出欣喜之情,外面纵然枪林弹雨,也不足惧。虽然Marius不断地安慰,但最后她还是死在他的双臂中。

「悲愤的夜晚」(Night of Anguish)

众人同仇敌忾,宣言不让Eponine的鲜血白流。Valjean在这个时候身著军装爬了进来,准备与学生们并肩作战,Enjolras给了他一把枪。此时外面的军队派人接近,双方展开「第一次交战」(First Attack),对方一名狙击手瞄准Enjolras,但是被Valjean撂倒。众志成城,第一次的战斗竟然将军队击退,大家雀跃不已,Valjean请求将Javert交给他处理,Enjolras应允。Javert以为Valjean要藉机复仇,於是凛然面对,没想到Valjean割断他身上的绳索,要他速速离去。事情大出Javert之所料,最后Valjean对空放了一枪,Javert迅速离去。

「带他回家」(Bring him home)

夜深了,担任斥候的学生饮酒唱歌「与我共饮」(Drink with me),Marius心中惦记著Cosette,不多时便沈沈睡去。Valjean看著Marius,看他是如此的年轻,於是便唱出「带他回家」(Bring him home),祈求上苍保护这个年轻人,让他能平安度过,如果上帝要取走任何人的性命,那就取我Valjean的罢!

「第二次交战,Gavroche之死」(The Second Attack, Death of Gavroche)

黎明时分,双方发生第二次交战,Enjolras要手下报告己方情况,发现弹药已缺乏。在Marius与Valjean争著出去收集弹药时,Gavroche已经爬到工事之外,就在他快要成功时,忽闻一声枪响-一颗子弹击中了他!接著他又连挨了两三枪,终於不支倒地而亡。

「最后一战」(The Final Battle)

工事外军官又再度喊话,要学生们放下武器,学生们当然不从,由Enjolras带领著向外攻击;一时枪炮声不绝於耳,火光交错,战况十分惨烈。这一役学生一方几乎全军覆没,Enjolras命丧工事之顶,Marius身负重伤但一息尚存,被Valjean发觉后由下水道扛离。Javert到现场未发觉Valjean的尸体,判定他一定从下水道溜走,於是循缐又追了去。

「下水道,狗噬狗」(The Sewers-Dog eats Dog)

在下水道,坏心眼的Thardier又在干著令人不齿的勾当-搜寻死者尸体上值钱的财物。扛著Marius的Valjean因为体力不足,双双倒卧在地。Thardier一路搜来,拿走了Marius的戒指,当发现躺在旁边的人竟然是Valjean,他狂笑数声,消失在下水道的彼端。Valjean抬著Marius继续前行,被Javert赶上,两个冤家再度相逢;由於Marius伤势严重急须就医,Valjean请求Javert网开一面,两人的帐容后再算。Javert终於动了慈悲心,让Valjean带著Marius离开。

「Javert自尽」(Javert's Suicide)

放走了Valjean,Javert感触良多;是Valjean放他一马,他才能活到今天,他开始怀疑,难道追逐了这许多年,Valjean竟然是一个慈悲为怀的人?百感交集之下,他认为他已无处可去,於是投身塞纳河(Seine River)自尽。战事过后,女人们来到街上,她们质疑地问:「改变了吗?」(Turning),当然,什么也没变,一切彷佛兜圈圈般,又回到原点。

「人事全非」(Empty Chairs at Empty Tables)

回想起以前在ABC咖啡厅与友人们相聚高谈阔论,而今景物依旧,但同伴们却已然去世,Marius不禁悲从中来,激动地唱出「人事全非」(Empty Chairs at Empty Tables),在他歌唱的同时,同伴们的魂魄现而复隐,好似听见了他的呼喊;接著Cosette来到了身边,安抚Marius起伏的情绪,两人共同歌咏出爱的二重唱「每一日」(Every Day),回忆起初见的那一夜,心中充满爱意。Valjean走了进来,形成一阕短小的三重唱。

「Valjean的告白」(Valjean's Confession)

Cosette暂时离开,剩下Marius与Valjean二人。Valjean向Marius表明身世,说明自己曾经是小偷,带罪之身一直不敢让Cosette知情,如果再被捉到只会使Cosette蒙羞,让她更伤心。现在Cosette已经有心上人照料,因此他必须离开,请Marius告诉Cosette他去远方旅行,并且千万不要让她知道真相。Marius忍痛答应。

「结婚礼赞」(The Wedding Chorale)

Marius与Cosette终於如愿步上结婚礼堂,众人在两旁歌唱祝福。圆舞曲乐音响起,旋律竟然取自第二幕「狡诈的华尔滋」,原来Thardier夫妇又出现了。这次他们厚著脸皮来向Marius要钱,索价五百法郎,宣称握有Valjean在下水道搜括死人财物的证据;Thardier从怀里拿出一只戒指,正是当夜从Marius身上取下之物,Marius顿时明白Valjean就是那晚的救命恩人。他一拳将Thardier打倒,也顾不得正在举行婚礼,拉著Cosette寻找Valjean去了。婚礼遂成了「乞丐的盛宴」(Beggars At the Feast)。

「终曲」(Epilogue, Finale)

气若游丝的Valjean独自一人,身旁放著一个木制十字架,他在为Cosette与Marius,也为自己祈祷。Fantine的灵魂现身,感谢代为养育之恩,并为他祈福,这时Marius与Cosette赶了进来。最后Eponine与战事中死亡的魂魄纷纷出现,大夥合唱「终曲」(Epilogue, Finale),不幸的人们,终究会有光明的一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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